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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猜对了呢，死，哪有这么容易！”
她捏住姚卓华小巧精致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目光，“我会让你这辈子求成不得求死不能！”
死，是解脱人的最好办法。
要折磨一个人，打磨她的意志，让她像一条狗活在人世间，岂不是比死更加好玩。
“太后老人家心存善心，我姜沐儿可不能这么过去，姚卓华，接下来咱们那笔糊涂账，要好好算一算！”
无视姚卓华吃人的目光，她的手摸到姚卓华光滑细腻的脸颊，手背来回蹭着，眼睛里带着说不尽的厌恶，“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张脸，我想着，等以后，一定要亲自毁掉！”
姜沐儿拿起地上的匕首，另一只手狠狠揪着她的头发，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来，匕首顺着她的眉骨刺进皮肤的表层，顺着脸颊刺进去，用力豁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裂到耳后根！
血珠冒出来，染红了大片衣服。
她将匕首扔出去，撩开她乱糟糟的发丝像是在欣赏自己得意的作品，姚卓华越是痛苦，她心里越是舒畅。
“姜沐儿，我死了，你就是王府的王妃，秦桀是你的，你的孩子一样是世子，你为何这般怨恨我！”
姚卓华喘着粗气，疼的头皮发麻，没说一句话，血都会顺着嘴角滑进去，血腥味道溢满整个口腔。
“我不是路边上的乞丐，谁稀罕你的施舍！”
姜沐儿像是发了狂，怒目圆睁，揪住姚卓华的衣领，“秦桀哥哥本就是我的，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你。”
姚卓华歪着头，无力的轻笑着，“对啊，你也知道，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
“你对自己没有自信，怕我离开，秦桀会记我一辈子，至于你自己，永远也不会走进他的心里，所以你会愤怒，你会像现在这般，想方设法折磨我，说到底，秦桀并不爱你，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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