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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小妹
林知安询问道：“她都有什么异样的表现？”
“根据病人家属和楚东良的说法，她这次回来以后，性格大变。
比如穿着，以前喜欢大红色的艳丽一点的衣服，如今只喜欢白色。”
“比如性格，以前是干脆利落，恩怨分明，现在却总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强人所难。”
“还有饮食，以前无辣不欢，现在却一口甜食都吃不了。”
“更离谱的是，芮纯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优秀生，可是现在不仅听不懂英文，连基本的学识都忘得一干二净。”
说着，顾羽在从文件包里拿出一沓资料，交到林知安的手中。
“这是委托人让我给你的资料，一开始我诊断，是她受到刺激以后导致的行为错乱。
可是几个疗程接触下来，我发现她不是受刺激这么简单。”
“在一次深度催眠唤醒的治疗过程中，她直言自己不是芮纯，是什么魂穿，还将自己原身的身份信息说了出来。”
时域微微抬头，将自己的刘海撇向一边：“这事儿我知道，表哥特意去查了，还真有其人，经历也对得上。
那人叫方芳，只不过后来失踪了，家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林知安接过资料，草草一看，当看到芮纯的照片以后，眉头微微一皱。
顾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以为是档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怎么了？”
“这个女的，我见过。”
正是昨天口口声声要求别人做慈善的圣母。
顾羽没想到，芮纯竟然提前见过了林知安。
可是想到林知安的本事，顾羽忍不住开口道：“您既然见过芮纯，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身体与灵魂违和，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
林知安如实说道。
她当时并没有想到是身体的芯子被换掉，只是觉得行为举止与面相很违和。
如果真的是被换掉了，那她身体里的不是阿飘，而是生魂，这就比较麻烦了。
“找到芮纯以后，尽快联系我，我有几个问题不太确定。”
沈确一直在旁边，等林知安吃饱喝足了，才轻声询问道：“我送你回去？”
林知安摇了摇头：“不了。”
太招摇。
后面的这句话她没有说，只是学着顾羽的样子，擦了擦嘴角。
擦了，却没有完全擦干净，沈确又拿了一张纸巾，轻轻将她嘴边的酱汁抹去。
顾羽忍不住打趣道：“沈三爷不是最讨厌别人吃东西不擦嘴吗？”
还记得有一次，他去沈家做客，正巧碰到了沈确的外甥女。
小女孩蹦蹦跳跳正是可爱的时候，随手拿了个饼干就吃了起来，结果吃得满嘴是饼干屑。
沈确黑着脸，走到外甥女面前，然后拎着她的领子，将她扔进了洗手间。
声音低沉威慑道：“把嘴擦干净。”
那时候，沈确也就十几岁，却已经足够老成了。
此时正在学校食堂吃饭的沈端端打了个喷嚏：谁又在背后念叨我了？
林知安看了看顾羽，又看了看沈确：“我擦过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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