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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谦向楚如海抱歉：“先前楚大人家的满月酒，在下忙不开身，实在抱歉。”
朱谦客气起来，楚如海还不习惯，笑道：“这有什么，今后还有相聚的机会。”
第二日翰楚院中少了几个人，已经有四五个庶吉士交割完事情，离京赴任，又换过一代人，似乎只有楚如海仍是坐在那个位置上。
新来的探花有三十岁，还是比楚如海年纪大，其余人免不得要多看他几眼，又年轻又俊俏的探花郎，果然名不虚传。
贾敏才出月子，还没完全养好，楚如海休沐在家的日子没什么事情消磨时光，一早抱着儿子出来晒一晒早间的太阳。
一个月又吃又睡，一张小脸圆润了许多，左手握着拳头，眯着眼打哈欠。
什么瞎讲究抱孙不抱子，楚家老爷归西都多少年，他还不能抱一抱自己的儿子？
“爷，这是朱大人家送来的！”
楚如海还没把儿子哄睡，外面常吉揣着一个布包进来，楚如海把孩子递给乳母带回去，领着常吉往书房走。
凭着包袱上的轮廓，楚如海大约猜得出来是银锭，放到桌案上打开，果然是激酶银锭，总共一百二十两。
看来朱谦不仅还了本金，还有利息，这人可真爱算账，样样都算得那么清楚。
“怎么会突然送这个来？那人说了什么？”
常吉挠挠头，“他说，他们大人离京，让把银子快送来。”
离京？
前儿不是还等消息，怎么也不像是外任的流程，不是说好走的时候，一定去送他？
历来朝中官员，急匆匆离开京城不会有好事！
朱谦也是，总这样神出鬼没，虽然楚如海记得前世朱谦深得圣宠，甘愿当新帝手里的一把好刀，这一世，他也不知朱谦能不能把握住。
“备车，我亲自去看看。”
楚如海沉着脸吩咐下去，常吉没见过大爷这样的脸色，自个儿也跟着紧张起来。
楚如海上了马车，车夫赶着车往朱谦住的巷子去。
楚如海也不敢保证，此刻还能遇到朱谦。
“如海！
如海！”
车子忽然停下，有人在外面猛拍马车车厢，楚如海掀开车帘一看，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哲。
车子停下，苏哲爬上来，抹了一把汗。
“应天府尹遭遇暴毙，圣上点了钦差大臣过去，户部举荐朱谦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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