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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有说……”
白秘书正垂眸整理着?自己衬衫的袖口，温声问道，“宋先生有说，具体时间是在什么?时候吗？”
“宋先生说——”
安助回忆了下，“说是按照林小姐的想法，婚礼想尽快进行?。”
“……尽快，吗。”
“对，越快越好?呢。
要?我说，我觉得林小姐和那个贺少?爷还挺般配的，我看过他?们一起出席活动的照片，你别说，真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很合适——”
白序遥微微点头。
无人注意到，撑在桌子上的那只手，衬衫的袖扣快被他?捏裂。
无人知道的秘密，变成了肮脏的被人知道的污点。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就算她结婚也，就算她结婚，自己也还可以继续——
一定可以，一定可以。
她一定还会?要?自己。
不过是做小三而已，只要?她愿意，自己一定——
白秘书手指的指甲，深深掐入那道手腕上的牙印上，让伤口重新崩裂。
零星血点，沾上了一向干净整洁的袖口，染出殷红。
林小姐跟他?一定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贺枕流感觉自己背后有点发?凉。
这种发凉本来只是一点点，若有若无地，但突然逐渐开始加剧，甚至都让人起汗毛，顺着脊背往上漫延。
有种莫名其妙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可?能?不止一个人。
“……嘶。”
又打了个寒颤，贺枕流搓了搓胳膊。
他猛地疑惑地看了下头顶的中央暖气。
不对啊，暖气明明开得很足，室内温暖如春，他跟林加栗都穿着短袖，怎么会突然打冷颤？
好古怪。
“怎么了？”
对面的林加栗悠哉悠哉地放下了手机，撑着下巴歪脑袋看他。
林加栗若无其事，问，“你冷吗？”
他卡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手臂：“不冷……没?事。”
贺枕流为了缓口气，拿起一旁的水杯开始喝水。
“可?能?天气突然降温了。”
林加栗边低头吃菜边说?，“原来是这样。”
过了一会儿，“不过我刚刚做了个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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