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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诫式的欢爱之后，照例是程嘉煜动手，把楚曼清洗干净。
他看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起来，怕她摔进浴缸里淹到自己。
洗完澡后，程嘉煜给楚曼穿好衣服，拥在怀里揉着屁股，“疼不疼？”
楚曼说，“疼。”
程嘉煜接着就说，“疼才能长记性。”
楚曼忽然用力抱住程嘉煜的腰，“主人，你真好。”
程嘉煜笑了，胸膛一抖一抖的，“打了你，我还好？”
她的脑袋埋在他胸前，上下蹭了蹭，“我刚才好怕你走了，再也不会管我了。”
程嘉煜还是笑着，“还好我回来了？”
说着，又揉了揉楚曼蓬蓬的头发，“前一段时间有个大项目收尾，太忙了，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对不起啊。”
程嘉煜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楚曼愣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果然自己的心思都瞒不过他。
“今天这么漂亮，哪里像工作人员？到底有多少个男生要走了你的电话号码啊？”
程嘉煜勾着唇角，语气听起来却不完全像是在开玩笑。
“我没给，一个也没给。”
楚曼小声嘟囔了一句。
“走，带你去吃点儿东西。”
程嘉煜岔开了话题，在她臀尖上轻轻拍了两下，继续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长时间没好好吃饭了，这笔帐我先给你记着。”
不知怎么，楚曼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交融着无奈和宠溺的味道。
“那你那个合伙人呢？不叫上人家啊？”
楚曼被程嘉煜若有若无的迁就态度壮了胆子，开口暗暗地挑衅。
程嘉煜的脸上略露诧异，敢情这小丫头还没把方灵那篇翻过去呢，屁股刚好点儿，就又要来点儿小脾气。
“方灵早就回家补觉去了，现在给她打电话把她叫醒，她会拿着刀来找我拼命信不信？”
程嘉煜摊手，做了一个“我惹不起”
的动作，把楚曼逗得吃吃地笑。
说来也怪，挨了一顿皮带，楚曼的胃口倒是好了，坐在程嘉煜的车里，肚子一直应景地咕噜咕噜叫，弄得她特别不好意思。
程嘉煜把车开到了一家店面很小的越南河粉店，门前只有叁四个停车位。
“这里算是hidden（沧海遗珠？），有最地道的ph?程嘉煜发出一个很特别的音，应该是河粉的越南语说法。
楚曼想，他一定是一个很讲究吃也很懂美食的人。
上次的日料，现在的越南河粉，都是近似于私房菜的类型，需要精选细品才能发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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