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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空无一人的洗手间，楚曼突然感觉到了久违的胸闷。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像发呆，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
空调吹着暖风，但楚曼却觉得冷极了。
她需要一点儿温度，这么想着，便拧开了洗手池的热水龙头。
楚曼把双手放在热水流中冲刷，感觉着水温在不断攀升。
水管中的积存冷水很快被放空，现在流出来的是直接从中央热水器导出的，几近滚烫的热水。
蒸汽覆盖住了面前的镜面，她的双手已经被烫得通红，可是，还是不够，还是很冷。
楚曼的目光从几乎遮盖了整个镜子的热汽中寻到了一丝缝隙，在那缝隙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光。
她低头，看到了毛衣裙的胸口，栖息着那枚翠绿耀眼的蝴蝶胸针。
楚曼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有未干的水珠。
她低着头一边甩，一边往电梯口走去。
楚曼没有打算再回到晚宴会场。
她告诉自己：够了。
然而，就在楚曼将要走到电梯去下楼的时候，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大手，掐住她的腰，一把拉进了旁边的一间房间。
房门无声地关上。
楚曼从惊吓中回神，刚要出声喊叫，鼻尖便嗅到了熟悉的木质香古龙水味道。
程嘉煜在她身后，于耳边沉吟，“不打声招呼就走？”
楚曼把牙关闭合，不作回应。
她现在胃里不舒服，心里也不舒服，满满的负面情绪，反映到肢体语言上，便是不配合的挣扎。
你不是来跟女朋友一起参加宴会的吗？藏在这里做什么？
她极力要从他手上挣出去。
程嘉煜已经观察了楚曼一晚上，现在见她这样，更是微微皱起了眉。
他手上一用力，便钳住了她的手腕，飞快地解下了自己的领带，叁两下就把楚曼绑了个结结实实。
程嘉煜把楚曼转向自己的正面，又按着她的肩把她整个抵在墙上，眯着眼睛看她。
楚曼垂着眼睫，看不清表情，只留在脸上两小片阴影。
“生气了？”
程嘉煜淡淡地说道，带了几分慵懒。
楚曼紧紧抿着唇，毫不掩饰小脸上的倔强。
程嘉煜像是把她的小心思看得透透彻彻，又接着说道，“方灵是我的合伙人，这次一起过来看看有没有适合招聘的应届生。”
楚曼身体微微一颤。
这句话听起来没头没脑，但是她很清楚，程嘉煜指的是谁。
“我没问。”
她出声说了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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