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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吃了止痛药，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他还是很痛。
这种痛就跟昭昭当时用刀插进去时一样，血淋淋地让他觉得难受。
实在提不起一点精神，他恍惚地又想睡了。
陆野为了不让他失去意识，找话题跟他聊，“这是怎么伤的？为什么伤在这个位置？”
叶昭昭埋下头，心里有些自责，“是我伤的。”
她也真是，明知道褚晏有伤，还让他背陆野。
就褚晏刚才流的那些血，没要他命真就是奇迹了。
陆野看了下昭昭，想着她应该不是故意的，或是褚晏强迫她做什么，她不同意才在失控下伤的褚晏。
他没多问，转而又跟褚晏聊别的。
叶昭昭怕陆野的腿也很严重，提醒他，“你先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你的腿。”
陆野看着旁边躺着的褚晏，又看看昭昭。
虽然他觉得在这儿脱裤子有些不合时宜，不过要是能刺激一下褚晏，让他保持清醒也是好的。
他没矫情，解开皮带后当着褚晏的面，脱下了长裤。
看着他的举动，褚晏气得差点就坐了起来。
他虚弱地抓着陆野的手，满脸冒着汗地道，“你，不许脱光，拿毯子盖着。”
陆野没管他，伸长腿在昭昭面前，由着昭昭帮他按压。
叶昭昭还是第一次看到陆野没穿裤子的腿，跟褚晏的有得一比，又直又长。
她不管乱想，也不敢瞎看，摸到骨头错位的地方，担忧地看着陆野，
“这里好像真断了，怎么办？我不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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