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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睫，做出一副很落寞的神情。
“还在他面前揭我的短。”
“说我是老头子。”
中意：“……”
他有一点微妙的心虚——这么快就开始秋后算账了吗？
“那是一种假设，”
他抿了抿唇，底气不太足地反驳，“而且……“
他回忆着，“我是说会变得不好看，”
“那说明你本来没有不好看，对不对？”
他说着，逐渐连自己都觉得有道理，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大了起来，“所以是在夸你呢。”
“这样还不满意的话，”
猫猫扁了扁嘴，及时倒打一耙，“你好难伺候噢，祁郁。”
祁郁：“……”
猫猫长大了没有以前好玩，骗都不好骗了。
“你看你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见祁郁没有回答，中意愈发得意起来，自己也弯下腰，从盘子里揪了颗葡萄，预备往嘴里送。
手伸到一半，被某位不好伺候的人类截了胡，握着手腕中途换了方向，猝不及防地进了后者口中。
中意：“……”
已经开始明抢了吗？就离谱！
葡萄多汁清甜，祁郁挑了下眉，把口中果肉咽下去，才腾出空来，笑眯眯地同人聊天。
“是我的错，误会我们中意了。”
道歉态度蛮诚恳。
中意不由自主地抬了抬下巴，“哼”
了一声当作回复他，很小气地把手腕从祁郁掌心里抽了出来。
“没办法，”
祁郁微微笑着，挪了一下，坐到猫猫旁边，和他膝盖并着，“我们人类总是不大聪明。”
“今天乖宝夸得太委婉，我没听出来，宋奇肯定更没听出来。”
他仗着当事人不在，眼都不眨地一顶帽子扣下去，“他一定以为我们关系不好，你才当着他的面说我坏话。”
说着，叹一口气，“背后里，不一定要怎么笑话我。”
中意吃葡萄的动作僵住了——这，这么严重的吗？
祁郁的声音越来越沉重，“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竹溪镇都要知道，我们家中意嫌弃我不好看，还说我是老头子……”
他抬起眼，悄无声息将眼底一点笑意隐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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