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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瞬间多了几分烟草气息，乔澜瞪大了眼睛。
这个感觉…
跟与梁平南接吻的感觉不同，她甚至有点享受这个吻。
玛利亚也是个坦率的姑娘，一看二人都吻在一起，不再多纠缠，眼神受伤的看了一眼厉文衍，转身离开。
“呼…”
乔澜大口喘气，伸手擦擦嘴巴。
厉文衍一看到她的行为，登时便黑了脸，看着她的眼神也冷了几分。
“谁让你擦的？”
厉文衍声音里带了几分冷意。
“拜托，厉先生，”
乔澜抬眼看他，“我擦的是自己的嘴巴，又不是你的嘴巴，你要是不服气，可以自己擦擦自己的…”
乔澜知道对方想听她解释，却还是二两拨千斤。
脑海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乔澜只觉得心绪不宁，却还是极力不表现出来。
尽管看出他生了气，却还是装作不知情：“厉先生，今天我帮了你，你可不要忘记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人情？”
“对就是人情，就知道厉先生是个明白人！
厉先生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人，不如现在就还了吧？也省得以后算账麻烦…”
乔澜滔滔不绝，厉文衍的脸却越来越黑。
一开始的惊喜被厌恶替代，看着她就像看苍蝇一样。
乔澜毫不在意，只是微笑要他还人情。
厉文衍冷笑一声，拿出随身携带的支票本和笔，大笔一挥签了张空白支票，轻飘飘的扔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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