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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帆顿了顿，接着说：“总之你能想到的，他们都有出售。
当然，这些出售的，都是雇佣兵能用得上的，相关的任何东西。”
“哦，原来如此。”
苏皖想了想，说：“也就是说，金水就跟普通人的百货超市差不多，对吗？”
叶帆愣了一下，又觉得苏皖的形容十分的贴切合理，就点了
下头：“可以这么说。”
苏皖略一沉思，思索了片刻，大抵也明白过来了。
她问：“那……这个M洲，除了金水之外，类似的组织，还有几个？”
叶帆说：“大概有四五个排得上号的，金水算是前三了。”
苏皖颔首，金水能有那个配方，自然也不会太差了。
不然，倒是不合理的。
苏皖没说话，手指轻点着车窗边沿，似乎在思考什么事，又像是打算着什么。
车内的人都安静的等着，也没打扰她。
片刻后，苏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叶帆：“类似金水这样的组织，有没有那种……岌岌可危，跟金水不对付，并且……快经营不下去的那种？”
她这么一问，众人都好奇的看着她，有些不解。
许秋言睨了苏皖一眼，眼珠子一转，似想到了什么，好奇的看着苏皖，等着她继续说。
叶帆立刻回答了苏皖的话：“别说，还真有。”
“哦？”
苏皖挑眉，饶有兴趣的问：“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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