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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去浴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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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起了大早，亲自下厨给楚惜羽做了一餐简陋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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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熬了一锅红豆粥，粥面结了一点黄褐色的糊皮，有点淡淡的烧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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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楚惜羽很受宠若惊，他自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尝到外婆做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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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别捧场，喝了三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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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见他还要盛，阻拦道：“行了，饱了就别硬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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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再吃半碗，外婆。”
楚惜羽笑了下，听话地放下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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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今天的精气神格外的好，不会像前一样会偶尔记不住事，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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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头的白发用异族帽饰一丝不苟地盘了起来，皱纹布满这老太太的脸庞，坠下的脸皮模糊了她的下颌线，一双清醒的眼睛依旧傲慢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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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羽看向她，感觉到外婆似乎有话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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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外婆把自己手上的佛珠摘下来，套在了楚惜羽的手上，唤他：“惜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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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外婆第一次这么叫他，楚惜羽坐直了身，“外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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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乖孩子，我自打生下你妈起，就没再夸过人，你还是第一个。”
外婆微仰着头，语气冷漠，严肃地说：“不过以后你也要自己长点心眼，别再这么轻易就让人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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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羽点头，怎么听着外婆这话像是要生离死别了，他应道：“我知道，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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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又问：“楼上藏着的那个小鬼，是不是你让她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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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羽垂着脑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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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待就让她待吧，别让她乱翻东西就行，反正也留不了几天了。”
外婆身为神婆，对女鬼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她看向楚惜羽，“她待在这里，也还能陪你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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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羽愣着：“外婆……您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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