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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凡没讨好，灰溜溜的离开了冲刺班。
不久之后。
李萌来了，李萌在上面讲课。
周秉文在下面，把手机藏在两摞书后边，身子坐的比直，挡着身后摄像头。
李萌讲课，他玩手机。
李萌出题，他传纸条。
李萌讲题，他跟陶子使眼神。
李萌下讲台巡逻，周秉文对李萌使眼神。
李萌：……
“好了，接下来咱们讲这道题。”
李萌回到了讲台上，一手拿着教材，一手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题。
周秉文扭头跟左边的陶子聊天。
他、陶子、英子位置是这样的。
陶子坐中间，英子坐左边，周秉文坐右边。
英子后面。
黄芷陶低头算题。
周秉文看了一眼英子后面的王一迪。
王一迪看着他抿嘴笑了笑，比划了一下手机。
周秉文看着手机，王一迪给他发了一条V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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