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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这时候的池仰芝差不多回京大授课了。
林雾想了个办法上网进京大的教务系统，果然找到了池仰芝的课程表，她三四节在物理学院有课。
林雾就买了帽子口罩戴上，混着上课的学生进教室，坐在最后面角落等。
上课铃响，池仰芝进来了。
对方比林雾记忆里的年轻很多，可能是因刚恢复不久，还有些瘦弱，却比林雾想的意气风发多了。
站在台上侃侃而谈时，整个人都好像发光。
林雾一眨不眨的盯着。
这时池仰芝停下点人提问。
叫了个学生，答的牛头不对马嘴，满堂哄然大笑。
林雾没笑，还是望着池仰芝，却突然和她的眼神对上了！
“最后一排穿黑色外套，戴棒球帽的女生，你起来回答下这个问题。”
话音方落，众人齐刷刷回头看来。
林雾心跳仿佛停了一拍，被池仰芝又叫了遍，才恍然回神，起身刻意压低嗓子回答。
显然她答的叫池仰芝挺满意。
“你是哪个班的学生？为什么不摘口罩？”
池仰芝问。
林雾低头避开她的目光，道：“我是校外进来蹭课的，脸上……过敏起了疹子。”
池仰芝并没有反感校外人员蹭课的想法，在她看来，只要愿意认真学习，抓住每一点学习的机会都是不为过的。
她对这个学生竟然不是京大的有些遗憾，让对方坐下，继续讲课。
后面她也点了那女生几回，发现对方答的每次都让她很惊喜，同她的一些想法思路也不谋而合。
这节课好像过的格外快。
池仰芝起了惜才的心思，想问那个女生的具体学历，如果是已经毕业的学生，愿不愿意跟着她深造；如果不是，没有上过大学，又愿不愿意再自考。
有天赋的人是不应该浪费天赋的。
谁知她一抬头，那个女生居然不见了。
池仰芝问了好几个学生，都没有留意那女生去哪儿的，就遗憾的带着教材走了。
教学楼外不远处的花坛边，林雾目送着池仰芝远去，下意识想跟上时，又生逼自己停下了。
就到这儿吧，已经够了。
再跟上去，要是生出影响以后的意外，就得不偿失了。
林雾一直目送着池仰芝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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