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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吗？母亲。”
科迪莉亚走过去，淡淡道。
“确实。”
菲奥娜双手一摊，无奈地笑了笑，“本来的打算是让你和默特尔做脏活，替我找出下一任至尊女巫的。
但没有想到你们的动作这么快，给我提前将她扼杀的机会都没有。
更没有想到的是……”
“结果下一任至尊女巫是你的女儿。
这让你难以下手了吗？”
科迪莉亚接过话道。
菲奥娜抿了抿嘴，自嘲道：“这倒不会。”
“那么动手吧。”
科迪莉亚看着桌上的一把小刀，“这就是你用来杀死上一任至尊女巫的刀吧。
用在这里正合适。”
菲奥娜顺着科迪莉亚的目光看去，莫名地笑了几声，将小刀拿起，玩把了几下，强忍着身体癌症带来的痛苦，低声道：
“虽然我罪行不少，但作为母亲，亲手杀死自己女儿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做不来的。”
“这把刀是给你的。
杀了我吧，这样你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继承女巫团的一切。”
科迪莉亚没有去接。
她坐到了菲奥娜的对面，摇头道：“你想让我帮你解脱，但我根本不必这么做。
你死期将至，本就没有多长时间了，我慢慢等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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