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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善解人意，端出笑容，「其实都差不多。
」
4
对威海这座城市，我的印象只停留在近代史教材上，是个靠海吃海的地方。
上一世汪雪似乎就怕招待不周，全程没让我掏一分钱。
我甚至蠢到根本没问她底细，根本没用上天眼查。
「你们公司叫什么？」我直视她，悄悄按了手机录音。
汪雪很懂避重就轻。
「那边地理位置偏远，基础设施不完善。
做房地产成本低，有更大发展空间。
」
我故意点头，「为了赚钱背井离乡，怪难的。
」
汪雪仿佛打开话匣子，话里话外暗示她热爱这份事业，日子也过得舒适。
我暗中冷笑，靠丧尽天良拉下线骗钱。
日子能不好过？
傍晚。
我们从酒店退房，汪雪带我们来到一个破旧的汽车站，搭上前往威海的汽车。
老旧的大巴，行驶在略显狭窄坑洼的公路上。
汪雪总是埋头看手机，微群非常忙碌。
我心里的不安，跟上一世那般迅速放大。
随手拍了些窗外的照片，在小群发消息。
「天越来越黑，路不好走，挺颠的。
」
同事陆续跳出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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