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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时，双颊已经红肿高起。
林霁没什么细软，宴会结束后便早早的在寝宫等我。
当着侍从的面，见我如此情状，他只得强撑着笑意。
可待婢女们呈上敷面的伤药又匆匆离去后，林霁轻轻抚上我的脸，声音冷厉如刀：
“是谁打了姐姐？我定要她偿一条命。”
我揉揉额角：“是皇后。
眼下还不能得罪她。”
他什么都好，就是一遇上我的事情，就会耐不住性子乱了方寸。
从前是，现在也是。
林霁不言语，只是沾取了些清凉化瘀的膏药，一点点抹在我脸颊的红肿上。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干净好看，微凉的指腹恰到好处。
他认真涂抹的郑重样子，就像是面对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姐姐顾念血脉亲情？”
他像是随口一问，可偏偏又目光灼灼的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无奈摇头：
“不过是对半路出家的母女，哪有那种东西？”
“我只是顾念你羽翼未丰罢了。
听话，将来有的是机会替我出气。”
微黄的烛火给少年镀上一圈浅金色的光辉，他薄唇轻轻勾起，像是只偷到了鱼儿的猫。
“都听姐姐的。”
隔日，做宫女时的好姐妹秋霜急忙传来了消息。
她如今在皇后宫里当值，成了我安插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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