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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尧坐在我面前面无表情的说着，然后递给了我一张新的药单，让我去缴费。
当我交完费回来，发现他正背对我，微微低着头，和一个穿病号服的年轻女孩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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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今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回家以后记得不要碰水，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出乎意料的温柔，和刚才跟我说话的态度截然不同。
那女孩软软地说“那李医生，我出院后，可以再来找你吗？”
她看向李尧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爱慕。
我呆在原地，心头被酸涩的痛意填满，神思一片空白，甚至没听清他回答了些什么。
等缓过劲儿，那女孩已经走了。
李尧站在几步之外，清清冷冷地瞧着我，我走过去壮着胆子问，很害怕得到我不想听到的答案“刚才跟你说话那个女孩是谁？”
“我的病人”
李尧步伐一顿，回头看着我，“杜小姐，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如果你没有看病的打算就请回吧。”
他的眼睛，像是一汪清澈的寒潭，平静无波，好像没什么东西能影响到他的情绪。
我唯一一次见他失态，是在我们恋爱后两个礼拜。
那是我和李尧第一次接吻，我主动的。
一吻结束，他平息着微乱的呼吸，耳朵红的不像样。
路灯暖黄的光照下来，他搂着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耳侧，低低叫了一声“雨欣”
我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人，仅仅只是叫一声我的名字，已经让我心跳加速、脸红腿软。
现在我们分手了，是不是有一天，他也会这样对别的女孩？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我已经难受得快要哭出来，抖着声音问“你喜欢她吗？”
“谁？”
“你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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