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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像在其中熠熠生辉，林书思越看越喜欢。
“说说你什么意思？”
陈谦咳嗽两声：“我的意思是，沙子不但可以制作观音像，还能制作酒杯茶杯......”
“甚至文房四宝，更能制作各种瓶子、盘子。”
“但，这需要大笔钱才能做成。”
“咱们缙云靠近河道，交通发达，大人可以想象这里能赚多少钱？”
林书思认为，陈谦只想要钱，对他来说，是好事。
他一个县令，也给不出太多别的东西。
光看佛像，就知道其中有多大利润。
他又问陈谦，需要不需要其他东西。
“还有件事，我需要个身份。”
陈谦说。
“这样帮着老爷做事才能更顺手。”
“我识文断字，县里的公文什么，我也都能处理。”
林书思不害怕陈谦要东西，他怕的就是不要。
在官场上，厮混这么多年，深知，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陈谦如此说，反倒令人安心。
“老爷，我只要两成，余者都归老爷。”
这是陈谦的需求，林书思连想都没想就同意。
他甚至还主动提起，陈谦与乔家婚事。
陈谦虽并未多说，但林书思还是非常默契地知道该如何做。
第二天，天色刚亮。
从县衙出去一队人马。
带头的，是衙门的壮班捕头马元方。
他们刚出门，就看到陈谦在外面等着，手里提着买来的鸡鸭等物。
“诸位大哥，日后，咱们就是同事，今天的事儿，有劳诸位。”
马元方道：“好说好说。”
他好奇地打量陈谦。
奇怪的是，这货怎么混到户房做书吏。
小县城跟其他地方不同，六房书吏都有人选，还都是世袭。
县令每个人三年、五年任期，但这些书吏都是世代流传。
基本上，县令新官上任，也不会轻易动六房的人，除非出大事。
马元方对陈谦的懂事，感到很满意，很不客气接过来就吃。
昨天晚上，他接到了县令身边小厮的通知。
让他今天早上，早点跟陈谦出去一趟。
县令并未向他们吩咐具体的事儿，只说一切都听陈谦的，少不了他们好处。
马元方很不乐意。
可，他还是早早起来，带着壮班兄弟们，随着陈谦上路。
路上，陈谦告诉他们，要做的事儿，其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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