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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错了？我为什么错了？”
“你放走了一只鬼。”
“那又如何？”
桑铭阳默了默，再次不懂了起来。
“你难道就不愧疚吗？把它放走无异于放虎归山。”
何雨欣这次嗤笑出声了。
“若放走的是虎那是放虎归山，常小花不过是一只虾米而已。”
桑铭阳没给何雨欣上课成功，反倒被何雨欣教育了。
“社会可不是安乐窝，她能在这小小的镇子里搅风搅雨，却不代表到了外面她还能搅风搅雨。
那种放走一个坏种便能引发世界毁灭的剧情只出现在文娱设定内，现实世界是残酷的。”
在何雨欣看来这镇子就好比是一座象牙塔，常小花在这么一个小地方都混成了那个样子，难道死后成了鬼就能长脑子了不成？
桑铭阳被何雨欣说的哑口无言，并且觉得这位完全不需要他的开导。
“你不怕她出去杀人吗？”
“人固有一死，早死或晚死。”
说完这话何雨欣又像是怕桑铭阳听不明白似的，又解释了一句。
“你没出过国吧，全世界，只有国内对意外死亡这件事看的特别重，出去走走你就会发现，国外的连环杀人犯都是十人起步的，杀死超过百人的才是重大杀人犯。
哪像国内，死俩人就是大案要案了。”
桑铭阳再次哑口无言。
怎么说呢，他觉得何雨欣这话听着别扭，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该死的有道理。
但是死人终不是什么好事，桑铭阳嘟囔了一句。
“但她出去必然会杀人……”
这话，真不像是个一个老玩家能说出口的。
“杀就杀吧，会有人打死她的。”
这就像是食物链，鬼虽然脱胎于人却也和人成了两个物种，鬼想杀人在何雨欣看来很正常，只要杀的不是她，何雨欣都可以用一种很平常的心态来看待。
“你难道……”
桑铭阳不死心，还想再问问，但跑累了的何雨欣不想再说废话了，因此直截了当的说。
“玩个游戏……你在游戏里讲人性……你怎么那么闲！”
这里是他们死后经历的游戏，退一万步讲，哪怕这不是游戏，副本内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又如何，玩家都已经死了啊，真的算起来，其实玩家和鬼怪才应该算是一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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