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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浑身一抖，硬是头也不敢抬起，规规矩矩的站在路边，等前面的人过去了，她才浑身紧绷，转身进了房间。
才一推开门，下一秒，一盏莹润如意的瓷器就跟长了眼睛一般，啪的一声就飞到了她的脚下，眨眼间四分五裂。
“都给我滚出去，谁也别烦我！”
素心内心顿时叫苦不叠。
虞湘琴一向心狠，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轻则对牙行众人从老到小，不管见到谁都是一顿暴怒惩罚。
若是她心情实在糟糕，那就不是捧到谁谁倒霉了，而是所有人都要倒霉！
哪怕素心从小就跟着虞湘琴，但每每到了这时候，她依旧是胆战心惊。
眼下这会儿，素心硬是等虞湘琴骂完了，心情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才凑了过去，“大娘子……”
虞湘琴立刻回头看了过去，“素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素心连忙福身，头不敢抬起来，声音也低低的，“回正规的话，我也是刚刚才回来。”
“那我让你去打听的事情，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想到苏柳叶那副模样，素心咬着牙，战战兢兢将出门前虞湘琴给她的银子又掏了出来，原封不动的递了回去。
只上手摸了一下，秦香莲一双凤眼就眯了起来，“怎么，去仙客来，连银子都花不出去？”
素心当场吓得跪了下来，“回掌柜的话，奴婢真的不是故意不想吃的！
只是奴婢多问了几句两个小掌柜的事情，那苏柳叶当场就变了脸，要奴婢……要奴婢滚出去……”
“什么？连我的人都敢哄走，这个苏柳叶，还真是好样的！”
咬牙切齿的念叨了几句，虞湘琴转而又看向了素心，“那我让你查的消息，你有线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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