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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世坚？不能。
那就只有那个灵仙郡主了。
想起当年在北境，暗夜中看了一眼。
本玛笑笑，与郑茵茵说道：“不知夫人想要进什么货？”
“自然是大祭司独有的货。”
本玛轻轻挑眉，独有的货？
那不就是蛊？
“夫人如此直白，倒是让本司意外。”
“本夫人向来快人快语，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大祭司多多体谅。”
“无妨，夫人这性格，本司喜欢。
更何况，夫人独具慧眼，本司这山谷里独产的宝玉，确实是还没进入大魏。”
“所以本夫人特来寻大祭司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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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没问题，只是夫人想要怎么合作？”
“自然是你开价，我收购，价格合适，就可以。”
本玛稍稍抬头，锥帽下露出了白的不正常的下巴，满脸的图腾，让郑茵茵强忍住心里的惊讶。
“我想与夫人深入合作，不如我提供宝石，在杨家玉器铺里独家销售，利润……”
本玛一顿，看向郑茵茵。
郑茵茵想起贺兰寂和千月临行前的话，假装为难的样子，说道：“你六我四。”
本玛微微一笑，郑茵茵皱着眉头，咬着牙，“你七我三。”
本玛沙哑又难听的声音传来：“我八你二。”
郑茵茵紧皱着眉头，半晌，似是下定了决心，郑重开口道：“所有宝石玉器的成色都必须经过我杨家的鉴定，合格了才能上架销售。”
“这是自然。”
“成交。”
两人很快签订了契约。
然后郑茵茵就率队离开，等到约定的日子，再派人来取货。
等郑茵茵走后，本玛坐在雁栖谷的小院里，看着眼前郑茵茵连碰都没碰的茶杯。
一双枯瘦布满皱纹的手将茶杯里的茶水倒在地上。
一只小小的白色虫子在地上扑腾。
郑茵茵身上还带着驱蛊药。
看来这背后之人，八九不离十，是灵仙郡主。
只是她为何要来找自己合作？
还想要蛊？
要什么蛊，哪种蛊？
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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