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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抬头，他声音温和：
“小游？”
“卫，卫叔好！”
白一游突然有些紧张！
现在，他有点不知怎么面对卫叔……
流水声响起，卫生间门稍后打开，白衍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刚才说……欸？儿子你怎么来了？”
白一游看看自己老爸，又看看卫叔，突然有些窘。
自己……自己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不过，来都来了……不能再拖，他只得一咬牙，心横道：
“爸，我有点事找你，出来说。”
白衍：有事就在这说呗？不过，但感到儿子的反常，他还是甩了甩手上的水，对着卫骁：
“你等我会，我一会回来。”
“不用了。”
卫骁合上了电脑。
“你去忙吧，我也回去了。
南风还在等我吃饭。”
提起电脑包，卫骁走到门口，对白一游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出了门去。
白一游也想对卫叔笑笑，可是笑到唇边，却发现无论如何提不起唇角，只剩一脸尴尬。
“走吧，小子，我也算提前下班了。”
白衍没多说，走回桌子拿了车钥匙，关了灯，和一游一起出去了。
“吃了没？”
白一游摇摇头。
“边吃边说？”
“好……”
白衍微微一笑，晃了晃车钥匙。
这小子，要不是考试掉到全校倒数第一，就是情场受挫了。
而据他分析，明显是后者。
*
一家烧烤摊。
白衍点了不少烤串，和两瓶啤酒。
“来，喝点。”
他给儿子倒上一杯。
“……爸，之前你说，当年是老妈先追的你，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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