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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姜颜抬眼和易执对上目光，她低头不留痕迹的移开眼到蒋其来身上。
“嗯？”
蒋其来整张脸都皱起来，这次的“嗯”
更加有层次，更加有情感。
蒋其来以为易执是没听清自己说的话，于是又大声地复述了一次：“她们说我这五道题是抄你的！”
易执没再理他，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写着的试卷上，只留下坐在座位上独自凌乱的蒋其来。
若干年后，再次提及此时，蒋其来依然深受打击，满身脆弱，目光绵长带着无限怅惘，“那时候我觉得我被全世界抛弃了。”
后来的几次模拟考，她蒙题的正确率都不高。
不过后来高考她倒是破天荒地蒙对了很多道，就连大题都压到了。
于是当天她就去问她爸妈，他们家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可那祖坟压根一点事没有。
所以说她家祖宗还是很强的，这点事对他们来说没必要用上青烟。
“是求什么？求姻缘吗？”
易执鲜少可以听见姜颜用这么调侃的语调对他开玩笑，没忍住笑，“不是，那时候我父母身体不好，是为他们求的。”
姜颜沉默了，果然玩笑不是能随便开的。
“你对求姻缘——”
易执顿了下，“很有经验？”
“……”
易执转头看她。
“我之前陪柳依依去求过很多次。”
……陪依依去给她的CP求姻缘很多次。
姜颜想起柳依依磕的几对CP的结局，出声提醒道：“不过，求姻缘似乎不是很灵验，要是想去求姻缘的话还是别去了。”
“怎么说？”
“我觉得姻缘这事吧，还得靠自己。”
姜颜拿出了蒋其来的例子，“蒋其来能在安静对他的印象分为负数的时候女娲补天一样地提到了正数，肯定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靠等靠求靠佑护应该是得不到现在的结果。”
姜颜脑中想起一个人，“就算最后不尽人意，会失望会难过，可无论好坏，至少都是个结果，有了个交代。”
易执看向姜颜的神色深沉，良久。
不知是想着什么，他缄默了。
*
姜颜点开了朋友圈。
第一条是苏维安。
苏维安：六岁表弟在公园里撒币，纯字面意思。
配图：一块钢镚。
姜颜想，他是不是很喜欢谐音梗？
第二条是安静发的，是她和蒋其来的合照。
定位在市中心的音乐喷泉广场。
第三条是寝室长发的，内容：最近要清淡一点，前几天都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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