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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谌“啧”
了一声，不耐烦地伸手，轻轻揉着小姑娘的手背。
不过很快，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触电般松开顾言影的手，迅速扭回头坐好，再不看她一眼。
少年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像是在烦恼什么。
“殿下，研究进度有五个百分点了！”
想了想少年刚刚像是下意识般的动作，顾言影食指动了动。
一个躁郁症患者，居然会想帮别人缓解疼痛？
那熟练的动作可不像是因为内疚。
她心下存疑，表面上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样子。
早饭的时间很快结束，吃完饭的同学陆陆续续走进教室，第一反应都是先愣几秒。
顾言影和傅念谌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些同学一进门就能看到两人，所以愣住了。
这两人一个身体不好一个心理有问题，半个学期来一起出现在教室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碍于傅念谌，那些同学没敢凑上去，就连两人的前桌都默默把位置往前挪了挪。
整个教室那是比上课时都安静。
很快，第一节课的老师走了进来。
数学老师是个重度近视的，一开始没注意到顾言影和傅念谌，还以为班上的同学终于觉悟了。
他将教案放在讲桌上，说了句今天随堂测试，就拿起一沓试卷按顺序发下去。
直走到教室中间，他才看到最后一排坐着的两人，就跟那些同学刚进教室一样，愣了几秒。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面色如常地给全班发了卷子，结果就少了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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