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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震犹豫了一下。
l市分所最大的问题就在于能出外勤的研究员数量不够，等级也不算太高。
拜金小丑的副所长令发的十分匆忙，且没有说具体原因。
如果他慌乱中将所有外勤研究员都送到拜金小丑所在的区域，那么其他地方会不会出事儿？
可如果不送去，那拜金小丑和时雀那边能否支撑得住？
曲震作为秘书处负责人，虽然跟在律师身边也有四年了，可他到底年轻，没有独立处理过类似的危机状况，一时间，他也陷入了犹豫当中。
可越是危机时刻，作为决策者就越要果决。
曲震打开手机，将拜金小丑的副所长令又仔细看了一遍。
拜金小丑说的是，清场。
清场的意思，就是在拜金小丑的判断中，这个局面并不需要他们多做什么，只要他们保证普通人不被卷入就可以。
可区域内巡逻的外勤研究员已经遇袭，拜金小丑和时雀两个人真的可以吗？
而此时，内勤那边也发现了新的情况，“曲秘书，老城区外勤有反馈了，敌人不止一个，最低等级c，人数快速增加中。
分化能力未知，天眼系统面容识别失败，不是咱们l市登记过的分化者。”
“是否需要增员？请秘书处快速回复！”
内勤的语气十分急促，同时也将决策权和巨大的压力直接给到了曲震的身上。
拜金小丑和时雀都已经联系不上了，很有可能陷入战斗当中。
所以是否增员？曲震捏紧电话，一句“增员”
已经到了嘴边。
可下一秒，他却突然想起之前l市电视台【恋人】事件时候的场景。
那天也是他在秘书处值班，当时所有人都在关注l市电视台，关注时雀。
就连c市那边的石子善和宁飞都来了，更别提从帝都赶来的虞峤周翌还有观麟。
曲震清楚地记得，当时所有的外勤都申请赶往电视台增员，可律师却死死压着，不允许任何外勤擅自行动。
一开始，不少外勤都觉得律师这个决定太离谱了，甚至还有找到分所长办公室直接闹的。
律师说：“并不是不让你们冲锋陷阵，而是现在的l市分所，必须杜绝所有没有必要的牺牲。”
当时在场的外援都觉得律师是瞧不起他们，可后来【恋人】等级爆出的时候，他们才明白律师的做法是最正确的。
别说【恋人】残片，就包括【恋人】游离在电视台外的使徒，都不是l市外勤研究员能够独自面对的。
所以，今天也一样。
拜金小丑要求清场，并不是需要他们救援。
而是需要他们保证战场内，没有无辜被卷入的普通人。
曲震豁然开朗，对内勤值班人员命令道：“不需要任何救援，通知巡逻外勤研究员，快速脱战，并且远离战斗圈。
同时配合特案组警员，完成针对老城区展开的清场！”
“是！”
内勤值班人员迅速应答，同时将曲震的命令发布下去。
凌晨五点十分，历史民俗研究所l市分所像是一架刚刚苏醒的机器，快速且精密的运转起来。
l市通往帝都的高速公路上，伊甸园老板正坐在车里数金条，他的手边，放着一个木雕，乍一看栩栩如生，可仔细看，五官神色却并不经得起推敲，甚至还显得十分呆滞。
可如果时雀看见，却一定会有些惊讶。
因为木雕的脸，和他接到最后一封遗嘱那天，在房间门口看见的老太太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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