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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顿时怂了。
不远处，拜金小丑面无表情的看着【世界】凭着演技把周围的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只觉得离谱得厉害。
于是，他凑到时雀身边小声问他，“你那个分化能力能看到这货的过去吗？这特么也太入戏了吧！”
“能。”
时雀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看了一眼《怪谈八卦周刊》，轻声对拜金小丑说道:“他生前是午夜迪厅的老板。”
“啊？夜店老板？”
拜金小丑百思不得其解，“……那他死后怎么会演戏？”
时雀沉默了一下:“他的梦想是演员。”
拜金小丑也沉默了一下:“……那梦想和现实差距也挺大的。”
时雀想了想:“但他活着的时候拥有家产，死后还能实现梦想。
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了无遗憾了。”
拜金小丑面无表情:“笑话可以冷，但不要阴间。”
时雀推了推他:“快忘掉刚才说的，万一他受到影响变得不像了怎么办？来，咱们不要再关注那些没用的东西了，我领着你在复习一遍照片上的要点。”
特么的时雀是什么可怕的背书恐丨怖分子，拜金小丑找了个墙，直接面壁站好，拒绝在和时雀沟通。
时雀想了想:“复习一遍我给你一百块钱。”
拜金小丑立刻转头，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不可能！
你特么一分钱都没有还欠着外债。”
时雀随口就来:“我没有但我朋友有啊！”
这一次，拜金小丑变得谨慎了起来:“你朋友是谁啊？”
时雀:“l市很有名的律师。”
拜金小丑点点头:“律师啊！
那还行。
我记得城区里比较有名的律师还都挺有钱的。”
然而转念一想，拜金小丑还是不放心的对时雀说道:“那你给我打个欠条。”
时雀刷刷写完，拜金小丑心满意足的收下，开始和时雀复习功课。
等到他终于复习结束，他才突然想起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时雀的欠条上，没有写那个朋友的名字，只有职业律师两个字。
于是，拜金小丑严肃的要求时雀把名字填上。
“万一他不承认怎么办？”
时雀语气笃定:“放心，他肯定会承认的。”
拜金小丑十分坚持:“你没有写名字！
l市那么多律师呢！”
时雀也很诚恳:“但是名字就叫律师的只有他一个啊！”
拜金小丑猛地想起，l市北所分化者基地负责人的名字就叫律师。
而这个律师，就是当初和他一起被称为l市分化者基地双废的律师。
那个分化能力为勤俭持家的律师。
就他妈这个分化能力，不用思考也知道这货肯定没钱！
拜金小丑转头看向时雀，一时间失去了语言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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