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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利用这一点，把伪装多年的谢灵保研究透彻，再给出致命一击，让他感受一下子弹打进灵魂的痛楚。
这才是报复。
“裴言在哪?”
黑西装：“他好像很受打击，还在喝酒。”
“帮帮他，把他送到贺烯那儿去。
说不定能让他重拾自信。”
“是。”
老板爱而不得，还是黑化了，不仅要算计好兄弟陆总，连竹马都不放过
听不到他的脑补，沈一流直接把人带到了自己的私人住宅，一个高层公寓，六十一楼，一体式空间，不好藏也不好逃。
没有密码连电梯都进不去，非常适合关人。
就是视野太好，除去这度假般的腾云体验，和囚禁也无异。
把谢灵保放到床上后，沈一流就不打算管了，正要离开，就看到谢灵保动了起来，整个人先是蜷缩成一团，就像被外力强行摁住手脚展开绷直，然后便开始发抖。
他浑身都在冒汗，还死死咬着嘴唇，咬出血都没停下，像是痛苦到了极致，不一会儿还流出眼泪，发出了细微的抽泣声。
沈一流看着他，缓缓拿出手机，“你确定针筒里是让人只昏睡三小时的药？”
“是啊，完全无害，睡的也不会太沉太死，你晃几下就能醒。”
沈一流夹着手机，晃了晃他，又晃了晃，甚至狠狠捏了下脸。
人没醒，还说起了梦话。
“求求你们别伤害他你们杀了我好不好我不反抗别伤害他”
沈一流不耐烦了，“晃不醒，还做了噩梦。”
“噩梦而已，做完就醒了。
沈老板，你这是给谁打针了？居然担心成这样，该不会是小情”
“挂了。”
沈一流实在看不下去，拿了毛巾过来给谢灵保擦，避免更多的汗弄脏他的床单，可根本擦不净，他不停发冷汗，不停挣扎，还真成了从水底爬出来的小怪物。
沈一流取了眼镜，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想把人直接扔这儿随他哭算了，但听着他可怜兮兮的哀求声，还是弯腰把人抱了起来，冷冷道
，“别求了，我不杀他了。”
像是听到了，谢灵保没再嘟囔那些卑微至极的字眼，逐渐安静下来。
沈一流直接把他扔进浴缸，衣服都没脱就浇起了冷水，把人冻醒也不失为一种好选择。
想象中的清醒扑腾惊恐等等全都没有，他反而像回到了最舒适的环境，自己往水下沉，整张脸都沉到了冷水里。
就这么沉了五分钟，如果没看到上升的气泡，沈一流还以为他死了。
七分钟了。
有气泡也不对劲了。
沈一流把人提了出来，又捏他的脸，“谢灵保，醒醒，你是想死在我的浴缸里么，别得寸进”
话突然噎在了半途。
眼前的谢灵保像是半睡半醒，微微掀起了眼皮，湿润的瞳孔里却空荡荡的，装满了虚无，他面无表情，安静的流着眼泪。
不是过去那些做作的让人看一眼就烦的哭，而是沉重绝望，无声的悲伤。
他没有看沈一流，只是望着虚空的一点，抱住了自己，想再次蜷进冰冷的水底。
沈一流赶忙捞起他，栽进怀里那一刻就像抱住了一块冰冷的玉石头。
“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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