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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林宇紧绷的侧脸，也看见他垂在身侧微微发抖的手。
她知道，只要她说一个不字，也许今天可以暂时停下。
可停下之后呢？叶君豪不会放过他们。
民政局的人也保护不了她一辈子，更保护不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闭了闭眼，把所有委屈和恐惧吞回去。
再睁开时，她轻轻点头，“我是自愿的。”
工作人员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仍旧迟疑。
沈小美努力挤出一点笑，“只是……有点紧张。”
那笑比哭还难看。
窗口里安静了片刻，最后工作人员还是按流程让他们签字确认。
笔递到沈小美手里时，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林宇伸手，轻轻扶了她一下，保镖的视线立刻扫了过来。
林宇像是没有察觉，只低声说：“慢慢写。”
沈小美咬紧唇，在表格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像是在给自己判刑。
等到红色的结婚证递出来时，沈小美看着那刺眼的颜色，心里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悦，只觉得一阵阵发冷。
林宇接过证件，低声说了句谢谢。
工作人员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走出大厅时，阳光刺眼。
沈小美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林宇伸手扶住她，却没有立刻松开。
保镖冷声催促：“走吧，叶少还等着。”
林宇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指腹缓缓摩挲过沈小美的名字。
这张证不是幸福的开始，而是一道锁。
锁住了小美，也锁住了他。
沈小美轻声问：“林宇，我们以后怎么办？”
林宇抬眼，看向停在路边的车。
车窗漆黑，像一只沉默的眼睛，等着把他们重新吞回叶君豪的掌控里。
他把结婚证收进口袋，握住沈小美冰凉的手，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先活下去。”
沈小美眼泪落下来，却没有再哭出声。
两人被重新带回车上。
而远处的高楼里，叶君豪站在落地窗前，接到保镖发来的照片。
照片上，两本红色证件并排放着，他看了一眼，唇角缓缓勾起。
“很好。”
至于林宇和沈小美痛不痛苦，他并不在意。
他只在意，从今天开始，他们每一次想逃，每一次想反抗，都要先掂量掂量，这张结婚证背后压着的代价。
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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