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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虚弥随口打发了季东阳，又把视线转向眼前少女。
却见她磨了磨后槽牙，抵在自己胸前的手也握成了拳，浸了水的指节透白发亮。
倾沐的脑瓜子在飞速转动，前些天的那些片段不住的闪过。
尤其是虚弥在面对骞龙时候的反应，她几乎能下定论：虚弥和苌生应该并不与涂戮为伍。
正想到这里呢，系统忽然开始播报。
【任务完成！
奖励将在48小时内发放】
好家伙，这算不算直接给她的推论定了性？
迎上男人的眸光，倾沐在嘴边徘徊了半天的那句话，终是脱口而出：“你们那个尊上，怕不是个假的。”
男人琉璃般的瞳孔瞬间微缩，眸光也变得犀利起来。
他嘴角微微一扯，不置可否的轻哼了一声，俯身向着少女逼近，语带阴鸷：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话虽如此，倾沐却从他的眸底看出了动摇。
不得不承认，虚弥确实怀疑眼下这个魔尊的真假。
甚至为了探查究竟，不惜乔装打扮擅闯总坛，被埋伏的暗卫刺了一刀。
可即使这样，他依旧无法确认。
眼前的少女，凭什么如此斩钉截铁？
倾沐感受到男人向她逼迫而来的威压，没有选择逃避，反而一眨不眨的直视了回去。
那眼尾染上的红晕，脆弱里又透着倔强，让他的眸光不自觉得软了一分。
“听说魔尊生来就是赤红色的眼睛，你们那个尊上也是吗？”
虚弥动了动唇瓣，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说中了。
不知道何时起，尊上就把面具换了，连带着眼睛也一并罩了起来。
不仅如此，她甚至越发的和涂戮亲近，宗门大大小小的事务也都交给他去掌管。
若不是如此，他和苌生也不会怀疑上她。
“你是怎么知道的？”
虚弥的话等于变相的承认了，这让倾沐心中的犹疑明晰一半。
果然！
瞳孔的颜色靠着法力是很难长时间隐藏的。
少女眼波流转出一抹狡黠，“我在浮华派见过涂戮去找武霸，隐约中听见他们是这么说的。”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兴许涂戮还真就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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