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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哥在呢。”
他上下打量了应淮一眼，眼眸间多了一丝赞许：“衣服很好看。”
应淮却没有像刚才那般瞬间瞬间弯起眼。
他犹豫了一下，抬眼看了旁边的应父一眼。
应启蹙了蹙眉。
他上前一步不着痕迹挡在应淮和应父中间。
“这身衣服很好看，小淮，很适合你。”
应启伸出手摸了摸应淮的头发，温和的声音间带着些许笑意：“你要是喜欢这种衣服，之后大哥也帮你做几套”
他话还没说完，却看应淮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抬起头：“算了，哥，不用了。”
应淮转头看了应父一眼，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没有很”
（）应启话语一顿。
他神情间闪过一丝不赞同，但还没说什么，便听身后一个微沉的声音先传来：“你喜欢这种衣服？”
应父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应淮面前。
应淮声音顿了顿。
他没有说话，仰头望向应父。
应淮私下里不喜欢穿暖色的衣服，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应父的缘故。
应父从小对他要求严格，要求他低调自持，要求他不可随意张扬。
应启本身性子温和倒对这些事没那么在意，但应淮小时候性子从来肆意跳脱。
他虽然也能规规矩矩地完成应父交代的每项任务，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些小孩子心性。
应父于是下定决心要改掉应淮这一点。
所以他从各个方面对应淮进行“打压”
，要求他行止端庄，要求他不许穿明艳的颜色，要求他把他活泼的性子一点点磨掉。
开始的时候应淮还会试图反抗，但被应父严厉地训斥了几次后，应淮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
即便后来应启发现不对袒护了应淮几次，但应淮还是将这些习惯一点点改了。
——这也是为什么梁士宁有时候觉得应淮私下里格外安静的缘故。
即便后来离开了应家，他也很少会主动去买暖色调的衣服。
——那些从小被迫一点点改变的习惯仿佛已经深入骨髓，很难再改变。
只有在偶尔，比如给猫咪买配饰，或者其他人送的东西上，应淮才会小心翼翼地展露一点自己本来的喜好。
此时，应淮听着应父的话，眼眸颤了颤。
他抬起头望着应父，应父沉默地望着他，眉心微蹙着，是很明显不满的意思。
应淮心中有些好笑。
他知道一个人的性格是无法改变的，即便偶尔觉察出自己做的不对，但每当遇到事时，还是会按照自己惯有的想法去做。
他心中无端地升起了一股叛逆感，静了几秒，微微勾了勾唇：“喜欢啊。”
应父神情间闪过一丝讶然。
他下意识开口：“可是你小时候不是一直”
应淮垂在身侧的手指一点点攥紧，他却笑着继续开口：“我从小一直喜欢暖色的衣服，父亲难道忘了吗？”
应父拄着拐杖的手倏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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