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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心颖有些迟疑地退了回来，半带轻笑道：“我上周一直跟着曲总在外面开会，总听到他们两个人通话。
那天面试后江总一直在力保你，曲总都还没说什么，咱们小江总呀吧啦吧啦一顿输出，把你的职业路径都安排好了。”
“啊......这样啊......”
林亦玟对这个事实并不感到奇怪。
江一铖就算不推荐，自己要进公司门也是需要他点头的。
或许只是张心颖说得夸张了些。
林亦玟若无其事般回着话：“可能就是我之前对GKD项目表现得过于热情，加上又是校友，我们江总觉得自己的项目用熟人比较放心，你也是他的学姐呀。”
“不不不。”
张心颖连忙否认：“我是回临安后先进的汉科集团，在战投就一直跟着曲总，后来知一资本成立了才一起调过来支援的，清科的风云人物江学弟和我可不熟。”
两个人还在机舱里轻声谈论着什么，又怕影响到其他旅客，便看着杂志休息了一会儿。
林亦玟偷偷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张心颖，举手投足间都是职业女性的干练气质，利落大方。
是她曾经一度想要成为的样子。
不过后辈成了自己的上司，不知道这位学姐介不介意。
眼神略显飘忽。
林亦玟突然意识到，或许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可以在相关联的人口中听到他过去轨迹的时机。
她犹豫了下，再次开了口。
“大学的时候，江一铖是不是很受女孩子喜欢？他高中的时候人气可高了，比赛上唱了一首歌直接问鼎校草榜首。”
林亦玟语气轻快，像和老同学讨论着学校里的八卦人物，不带任何私人情绪。
“十七八岁的年纪，出了不少风头，狗都羡慕。”
“嗯？江一铖还会唱歌吗，清科每年都有很多活动的，印象里好像没见他参加过。”
张心颖回忆了一下，补充道：“不过他确实是帅，还记得我大三那年刚开学，新生报道当天他们学院门口人山人海的。
随便抓一个人问都知道清科似乎来了个新生天菜，还是拿了全奖进来的。
但是江一铖在学校里很低调，除了每年在各类榜单上看到他的名字，我见过真人的次数还没有现在在知一资本多。”
林亦玟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
她尽可能地找话接：“这样啊，可能是高中时期活得太张扬，被女孩子追怕了吧，江一铖过个生日去他们班排队送礼物的小姑娘多到都挤爆走廊了。”
“这么夸张。”
张心颖笑着揶揄道：“你高中的时候也喜欢他吗？”
林亦玟摇头，吭吭哧哧地说着违心的话：“没，我不喜欢这卦。
我比较喜欢校草2号，就是成绩差了点，打球烂了点，但是人更可爱。”
林亦玟假装笑着回忆，仿佛真的有这么一号人。
直到方舟羽那张脸突然浮现在脑海。
她顿时感到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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