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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家本人站在许承的右侧，因此挥出右拳的姿势是最容易发力的，也是架势的最优解。
可船长却位于许承的左侧，船长的右拳紧贴着许承的站位，并不适宜蓄力或者发力。
既然如此，那么他为什么不挥动左拳或者调整脚步再挥动右拳呢？
是因为顺手吗？
不可能。
许承的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船长在他与无明号失踪了的这些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清楚，他本人也未曾说明过。
可无论如何，船长必然是与“诡异”
当中的某些东西缠斗了许久。
这样的一位已然踏入非人领域的狂人，又怎么可能缺少战斗经验呢？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虽然同样是“挥拳”
这一动作，但是船长的拳头性质与数学家的截然不同！
数学家的拳头是火。
火焰构建出了完美的圆周率，将他拳头的威力提升到了足以杀死固定值的级别。
而船长的拳头却是“水”
。
火能杀人，但水能杀人吗？
能的。
除了淹死呛死之类的杀人方法之外，还有一种“水”
与“火”
紧密结合的杀人方法。
高温的“水”
。
也就是水蒸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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