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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开德大吃一惊。
这第一个条件就如此苛刻，让他如何去选？
让徐芊芊给幼儿园打扫卫生，倒是无所谓。
主要断胳膊这件事，太狠。
就见吕开德颤抖着声音问道：“小……小神医，那第二套方案呢？”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真的？”
吕开德面色一喜。
能这么算了当然好啊，皆大欢喜！
不料程凡接着道：“顺便祝你下半辈子，只能看不能用。”
这话，听得吕开德内心突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齐老的人品他是知道的。
绝不可能把病人隐私，到处乱说。
如果不是齐老，那不就证明是眼前的小神医一语中的？！
只是用看的，就能知道病情。
这，太不可思议！
反观齐老呵呵笑道：“吕园长，我没骗你吧？”
“只要小神医出马，保证能够治好。”
齐老表面看上去好像是个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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