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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声枪响，结果却如出一辙。
身为S级杀手的威廉，瘫坐在车上绝望道：“我的老天，难道我面对的是上帝？！”
话音刚落，脖颈便被落叶划出一道极深的血口。
随着程凡的脚步越来越近，王陆的表情也变得越发震惊。
直到彻底看清程凡的长相，失口惊呼道：“是你？！”
他做梦都没想到。
自己面对的恐怖强者，竟是之前在组织里被他瞧不起的新人。
程凡没有理会，而是打量着叶老和其孙女。
见两人都没事，才重新转向王陆。
“这就是你说的世途险恶？”
下午在杀手组织时，程凡就听到王陆在休息室里撂下的狠话。
但现在他并不觉得世途险恶，反倒觉得对手太弱。
“你偷听我？！”
王陆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把程凡大卸八块。
奈何现在的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记得接订单的还有一个。
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
“我呸！”
王陆桀骜不驯的冷笑道：“就算杀了我，也不会把他的位置告诉你！”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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