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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面对一个老顽童，温柔的法医无可奈何。
这时，助理一脸疑惑打探张叔，“真是奇怪。”
“奇怪什么？”
张叔问。
助理托着下巴，打量着，“死者是你的女儿没有错，可你们真正接触也就那么几天，有这么深的感情？”
张叔叹了一口气，“我这是内疚，恨自己当初没有看好她，才把她弄丢了，我现在只想好好补偿她，没想到，她……”
说到这里，他哽咽了起来，眼眶泛红，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一般。
助理见状，拍了拍张叔的肩膀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吧。
只是凶手也是你怀疑的，我们都没有实际的证据，你若真疼惜你女儿，就好好配合我们调查，不让凶手逍遥法外。”
“可这样子，她要开膛破肚，走的也太不体面了。”
原来他是怕张雨涵全尸。
明白张叔真正担心的事情，法医也松了一口气，再三保证，先只是看外表，倘若外表没有再看出来什么，才会去看内脏这些，且她的缝合术在华夏国仅次于陈念念之下，定不会让张雨涵少任何一样东西，哪怕是一根头发。
“真的吗？”
张叔眼中燃起了光辉。
法医点点头，“这些把握我是有的。”
听此，张叔只能任由着法医去检查，只是叮嘱，能不看内脏就不要看内脏。
不过，确实可以不用开膛破肚就能查出来，顾萧然明白，但他必须要装作不知道，配合着法医跟那个所谓的助理。
诺亚方舟也就那么大，自然比不上外面。
所以法医们只能将张雨涵抬上**检查，这里房间都有限，可没有什么停尸房，太平间。
法医的速度是快的，才用了15分钟就发现疑点。
与顾萧然想的一样，那就是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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