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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现实里打不过这个儿子，梦里，穆尚泽又变回了当年那个任他打骂的小男孩。
穆辉看着花园里的小穆尚泽，恨得牙根发痒，抄起花盆想去砸他的脑袋。
小穆尚泽突然回头，五官扭曲，变成了他已经死去的女儿：“爸爸，你是想拿花盆打我吗？爸爸，你不爱我了吗？”
女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滴滴答答地往下落：“你说想我，我才回来的，可是你为什么要打我？”
“不，不是的，妞妞。”
穆辉瞬间慌了神，他还是第一次在梦里见到和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女儿，“爸爸不是打你，是打你那个灾星弟弟！
是他害死的你。”
女儿摇了摇头：“才不是！
弟弟不是灾星！
他没有害我！”
穆辉还想解释，女儿却捂住耳朵：“我不要听你狡辩，你会打弟弟，就一定会打我！
你不是我爸爸，我恨你！
我恨你！”
穆辉连忙扔掉手里的花盆：“不打了，不打了，爸爸不打了。”
女儿歪了歪脑袋：“爸爸，那我让弟弟拿花盆打你，好不好？你都打了他那么多次，他打你一次，没关系吧？”
穆辉听到女儿的问题，有了片刻怔忪。
他不太能理解，梦里的女儿，为什么句句不离穆尚泽。
不过，他很快做出了决定：“好，好，只要我们妞妞高兴，怎么打爸爸都可以。”
穆辉很清楚他现在是在做梦，为了哄女儿高兴，一口答应下来。
女儿果然开心的笑了，哒哒哒跑到花园的角落，牵起蜷缩在墙角哭泣的穆尚泽，又跑回到穆辉面前：“弟弟，来吧，爸爸刚才不是打了你吗？现在轮到你反击啦。”
说完，弯腰捡起花盆，递给穆尚泽。
小穆尚泽举起花盆，冲着穆辉的脑袋重重砸了下去。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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