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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收拾了一顿的陈路老实了点。
但不多。
没有多久陈路就忘记了教训，开始张口对着秦顾川叭叭起来刚才对戏的时候，祝沂那剧情之外的一些举动。
“祝医生真不错，我不想检查，他就马上说可以不检查，全程我说什么他就应什么，脾气好好，不愧是做医生的。”
陈路赞叹，“看起来祝医生平日里没少受过罪。”
刚听到陈路上半句话的时候，秦顾川撇了撇嘴，心里莫名泛起来点不对味。
说得好像陈路提的什么要求他没有应过一样。
然而这个念头才浮现完，秦顾川就听到了陈路的下半句话。
秦顾川：“……”
秦顾川默默的看了陈路好几眼，最终非常真诚又认可的点了头。
确实，没少受罪。
各种意义上。
完全没有意识到秦顾川眼神里的含义，陈路只觉得自己得到了肯定，于是更加精神起来，伸手戳了戳秦顾川：“你刚才在二楼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不过肯定是吓到祝医生了，对方看到你都不敢开剧情，啧啧啧。”
“我起来的时候还想看看你表情有多恐怖呢，结果被祝医生直接给挡住了。”
陈路扼腕，然后马上就继续开始夸夸，“祝医生真的好好啊，超温柔的，简直完美符合人间期待医生形象，和我说话都慈眉善目的。”
其实没有什么兴趣听陈路讲其他人的秦顾川听完后：“……”
“你以后还是别夸人了。”
秦顾川给了个真诚的建议。
慈眉善目是这样用的吗？
被质疑夸奖人能力的陈路撇了撇嘴：“那我就夸你好了？”
毕竟资本家不算人。
陈路说完想了想词，几乎没有怎么停顿立即就大声念道，“凶神恶煞秦顾川，百毒不侵秦老板，永远加班霸道道……”
秦顾川感到周围那些佣人有事没事扫过来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好了，陈路，你要怎么样才能安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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