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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微微摇头，“没忘，就是这样。”
饶是傅砚礼再淡定，也被眼前一幕冲击到。
他静了静心神，“愿愿，刚才你用手机拍下来还有别的用途？”
姜愿眨着纯真的眸子，“我准备发布到网上。”
傅砚礼：“！
！
！”
他视线下移，抬手伸出食指点在男人小腹处，“这样发上去，能过审？”
“为什么不能？这是人体艺术。”
姜愿似是不解。
傅砚礼神情诡异，“愿愿，这画不能发。”
“为什么不能发？难道画的不好，还是尺寸不对？”
姜愿脸上没有任何异常。
这样的提问，让傅砚礼都变得沉默。
小姑娘怎么堂而皇之画他的裸体，还把那里描绘的惟妙惟肖，难道这是她的爱好？
“你是觉得我给你画小了吗？这是按照1:100的比例画的。”
“愿愿，不是你画的有问题，这是隐私，只能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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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拿起笔，又在男人眼睛部位添上纱巾遮盖，“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是你了。”
傅砚礼：“！
！
！”
他真的有被震惊到。
小姑娘是愈发大胆了，连这都敢画。
“愿愿，我不反对你画人体艺术，但只能你看，别人不行。”
姜愿“哦”
了声，“你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怕被喷？”
傅砚礼：“！
！
！”
他俯身，单手托起白皙下巴，危险眸子在逼近，“我技术如何，愿愿不该是最清楚的么，至于尺寸如何，现在给你机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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